洛澜锦歪了歪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洛澜葑语塞,一脸的无语,“没人跟你说,我们在你上次回来的时候就开始返程了吗?”
“哦,忘了。”洛澜锦揉了揉鼻子理所当然的开口。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洛澜葑吐槽了句,扯过洛澜锦的手腕摸了摸,又给他丢了回去,“到底有没有时间聊?”
洛澜锦看了眼江睢,然后看向洛澜葑:“本来是有的,你这个态度,我不想有了,下次再说吧。”
“……”洛澜葑无语望天,咬的牙疼,怪不得能把父皇气成那样。
“三哥,你眼睛不舒服?江睢有眼药水,滴到眼睛里可舒服,给你一瓶滴一滴。”洛澜锦看洛澜葑的眼神,碰了碰江睢。
江睢当真拿了一瓶眼药水递给洛澜葑,还贴心的叮嘱:“滴到眼睛里,一只眼睛一次两三滴就可以。”
“……”洛澜葑不想聊了,接过眼药水直接就走了。
洛澜锦看着他的背影偷笑,拉着江睢找隐蔽的位置回小站。
江睢看他一副得逞的小坏模样,戳了戳他的腰窝:“什么情况?”
“他应该是想找我合作,估计是要立他为太子。”
“那你的意思是不想跟他合作?”
“当然不是,谁让他耍我,让他再等等,父皇身体还能撑,不急。”
洛澜锦倒了杯水喝,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让自己挂上玉符的时候想着保护自己,也想着把自己拉进他的阵营,以自己为饵搅动朝中局势,顺势把敌对阵营强力对手除掉,然后在自己来收获果实,真是聪明,可惜偏不想让你的盘算实现,等着吧。
洛澜葑回到自己殿中就把眼药水拍在了桌子上,震的屋内守着的魏乾吓了一跳。
“您这是怎么了?”魏乾看着平日里情绪稳定的主子,出去玩了一趟回来发了火,一头雾水的问道。
“我真是多余护他,抱着个人都能稳稳落地,扮猪吃虎,他就是装的太像了,我才觉得他可爱受欺负,就是只臭狐狸,死臭死臭的那种!他不知道我在护着他?他不知道他跟他那凌芗阁能在都中藏到现在是我的功劳?他不知道……”
魏乾赶紧开口打断洛澜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