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枯手和头。
长发滴落的水打湿了地面。
“啊!”
“啊!鬼呀!”
萧鱼儿与黄袍道人鬼叫一声,急速往门口冲去。
萧鱼儿哭喊道:“大师,鬼出来了,你快去收拾她啊。”
道人哭丧着脸:“小姑娘,快开门,这钱还你,当我没来过。”
“不行,打不开,锁死了。”
黄袍道人不信,丢掉全身东西,扭动门把,纹丝不动。
两人绝望了。
“大师,你快想想办法。”
“小姑娘,你别喊了,小心把鬼引过来。”
提到鬼。
两人顿时一激灵。
她好像没对他们动手。
好奇转头看去。
更加绝望了。
萧鱼儿快急哭了:“姜成,你在干什么?”
姜成叹气道:“她卡住了,我拉她出来。”
“我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她是鬼啊,你拉她出来干嘛?”黄袍道人气急败坏,他要是敢上前,指定把姜成打一顿。
有毛病啊。
见鬼来了不跑。
还挺热心肠帮忙。
路上那么多老人摔倒,不见你去扶一把,搁这里当烂好人?
现场,要论谁最懵逼,还得是贞子。
她透过密密麻麻的长发,看着一脸兴奋的姜成。
给干懵了……
我说大锅,你帮我抬柚子的动作是认真的?
我是鬼诶,你是一点面子也不留啊?
你是没见过鬼,还是没见过女人?
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说实话。
贞子有些想回去了。
外面太危险,还是井里泡澡舒服。
只可惜,两颗柚子已被姜成抬出电视外。
想回去更加不可能了。
也罢,那就把他们杀干净。
……
经过姜成一番努力,贞子终于完全出来了。
一头乌黑长发有些散乱,白色连衣裙有些暗黄。
湿透长裙紧紧贴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