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雨气的肝疼,她捂着胸口,一口浊气堵在那,下不去也上不来。
她不停调整呼吸安抚自己,终是咽下了。
突然,她觉得小腹一痛。哗的一下,下身一热。宋听雨又崩溃了。
她想站起来跑到卫生间,奈何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弯着身子红着眼对秦铮说:“你出去。”
秦铮警惕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她忍不住的掉眼泪。
看着男人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她更急了。
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她越激动,下面就流的更凶。
秦铮拉她手腕想拽她起来:“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哭有用么?”
宋听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站起身一下下把秦铮往门口推。
刚开始秦铮还在对抗,后来看见她坐过的沙发上染了血,低头看见她裤子上也有血。
秦铮尴尬的瞬间红了脸,立马转身往外走,宋听雨在他身后胡乱的推着他。
秦铮差点就撞门上了,他很久都没体会过这种慌不择路了。
从小到大,只有他让人吃瘪的份,成年之后从没这么尴尬过。
宋听雨把人推出去,赶紧打开行李箱找东西,拿着干净的衣服跑去卫生间。
换好衣服,她也顾不得干不干净,找了个大盆刷了刷,就把这两天的脏衣服都泡了进去,又拿出新买的洗衣液倒进去。
看了眼沙发盖布,想着洗完衣服再说,她实在受不了把家居用品跟自己衣服一起洗!
不一会儿,有人来敲门。
宋听雨以为是秦铮,气呼呼的大喊一声进来。正想跟他掰头一下,结果来人是三姨姥。
她立马套上客气的假面小声说道:“三姨姥,不好意思啊!您有什么事么?”
三姨姥不高兴板着脸回道:“我要准备午饭了,大姐说你做饭好吃。想着你应该好差不多了,我给你搭把手,你做午饭!”
宋听雨不好意思道:“三姨姥,抱歉啊!我刚来月经,不方便碰凉水。您看能不能我帮您备菜。洗菜的活,您来干。”
三姨姥撇了撇嘴:“你们城里丫头就是事多。行吧!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