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舒服。
正纠结的时候,男人推门进了屋,看她提着箱子杵在那,秦铮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无名火:“跟谁耍脾气呢?帮你洗衣服,你还来劲了。”
宋听雨叹了口气直视男人的眼睛说道:“你帮我,我是该谢谢你。但是你就没想过,你这样让我很尴尬么。今晚我就回客房,一会儿还得借用你卫生间洗个澡。”
秦铮扔下一句矫情,转身出了屋。他走到院子里,坐到躺椅上点燃一支烟烦躁的吸着。
大约过了20分钟,宋听雨拖着行李出了屋。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径直去了客卧。
秦铮用余光扫了一眼,他发誓他一点也不在乎她住哪,关他什么事。
只是洗完澡的宋听雨白的晃眼,她走过的院子里都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
秦铮只觉更加烦躁,他回屋躺回到自己的大床上,突然有点失眠。
他也学着宋听雨的样子,双手交叠于前,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二天早上七点,三姨姥做好早饭对秦铮说道:“这城里的懒丫头,都这个时间还不起。等着她做早饭得饿死。”
秦铮拧着眉没说话,转身去了宋听雨的房间。敲了几下门,没人应他便直接推门而入。
刚进去他以为人跑了。
定睛一看,宋听雨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窝在被子里。秦铮走到跟前,伸手在她额头摸了摸,没发烧但是一头汗,人还有点微微发抖。
他又摸了把小手,果不其然冰冰凉。他想起以前每个月妈妈有几天跟她这症状差不多。
于是,他直接将人裹着被子打横抱起回了自己屋,起初理智尚存的宋听雨还在迷迷糊糊推拒着。
宋听雨:“没事,不用。”秦铮也不听她说什么,直接放到床上盖好被,转身出去了。
不得不说,客房只一面有窗,床的位置照不到太阳又阴又潮的。难怪她又着凉了。
十几分钟后,秦铮拿着灌了热水的暖水袋跟熬好的红糖姜水进了屋。
他用毛巾把暖水袋包好放进宋听雨的被子里,怀里塞一个,脚下放一个。
宋听雨感受到热源,迷糊睁开眼睛,哑着嗓子说:“谢谢。”
秦铮扶她坐起身,把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