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没出息的反复爱上同一个人。
她承认了,她就是馋他这个人。
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就是谁也替代不了。
他不是她的缘,
而是她的情劫。
有时候,她甚至阴暗的觉得。
如果他之前就那么醒不过来,
或者直接死掉一了百了了。
那她难过一阵子也就放下了。
可现在,是爱也不能爱,放也放不下。
她有种无力感。
宋听雨:“秦铮,我想喝梅子酒。”
秦铮:“怎么?克服心理障碍了?”
宋听雨:“明天就走了,不喝没机会了。
李婶酿的酒,一看就好喝。”
秦铮:“行,你喝,我不喝。
你喝多了,我给你善后。”
说着便拿出精致的小酒杯,
给她倒了一杯。
宋听雨开了几袋零食摆在桌上。
一边吃零食,一边品着梅子酒。
不一会儿,她就喝了三杯。
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宋听雨:“明天得向李婶请教梅子酒的做法。这个味道太让人上头了。”
秦铮:“你想喝告诉我,我从李婶那买。
然后给你寄过去。”
宋听雨微醺眯着眼:“你可真是个好人。可惜啊!等我们彻底分开那天,我希望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最烦你们这种跟前任做朋友的。没边界感。膈应人。”
秦铮:“你是不是喝多了?
怎么说说就下道呢。”
宋听雨:“你才喝多了呢,
这点酒还不至于,满上。”
秦铮:“行了,别喝了。这桶给你留着,明天带不走,一个月后我开车给你带去。你回家慢慢喝。”
宋听雨眼睛都亮了。
宋听雨:“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秦铮:“算话,睡觉去吧!”
宋听雨站起身有些打晃,头也发沉:“李婶这酒后劲是挺大。我得躺下了。”
她躺在床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