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我看看,指点一下你们招式中的不足。”
秦淮茹和傻柱认真的练了起来,傻柱始终练习了大半天,动作要比秦淮茹标准很多,而且因为自身体质占优,傻柱出拳的力道,也要比秦淮茹大不少。
李卫东来到秦淮茹身边,认真纠正对方的动作。
秦淮茹却是心不在焉,看着卫东哥认真的样子,那刚毅的面孔,还有精致的五官,怔怔出神。
这男人简直太优秀,太有魅力了。
“淮茹,你发什么愣,认真听讲,拳头放低一些,你这是要杵天上的飞机?”李卫东伸手动了动秦淮茹的手臂,纠正对方的出拳姿势。
而这时,秦淮茹才从想入非非中回过神来,满脸的羞红,卫东哥这可是在教自己练武,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随即,秦淮茹也是认真的学了起来。
不久之后,何大清已然到供销社,买了些点心,和半斤麦乳精,提了回来。
“卫东,有劳了。”
何大清来到李卫东身前,笑容依旧灿烂,脸上全写满了幸福,犹如三月春风抚过的桃花一样灿烂。
“何叔,包我身上,保定马到功成,那你等我好消息。”
何大清重重点了点头,看着李卫东离去的背影,满是期待。
李卫东提着麦乳精,来到了中院,径直敲响了东厢房易中海家房门。
“谁啊。”里面传来谭氏的声音,正在哭泣的谭氏抹了抹眼泪,起身开门。
当看清是李卫东时,谭氏心里一惊,心说,难道这李卫东,心里的仇恨还没消,把他们家老易弄进去坐牢了还不够,还要来欺辱他这个孤家寡人?
然而,却是看到李卫东客客气气,面带微笑礼貌的说道:“谭姨,我能进来坐一坐吗?”
谭氏一怔,要知道以前,这李卫东从来没这般称呼过她,这让她顿觉有些不适。
不过谭氏还是向侧面让了一步,把李卫东让了进来,虽然他们家老易进去踩缝纫机,皆是因为李卫东。
但是谭氏知道,那也是他们家老易咎由自取,先是想要害人家,去诬告人家。
要他们家老易不联合聋老太以及大院众禽起这个坏心思,也不会进去蹲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