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尔蒙德开始进行水门桥抢修部署。
“莱顿,维里克,你们两各带领一个营的兵力,在一小时之后,就准备出发水门桥,先替修桥部队扫清水门桥周边数公里内的一切敌军。
三个小时之后,钢架桥梁空运部队就将抵达水门桥,势必保证水门桥的抢修任务万无一失,确保咱们陆军第一师能够顺利从下碣隅里撤回来。”
两名少校,莱顿和维里克敬了个军礼,铿锵有力的大喊了一声是,便是领命出兵去了。
阿尔蒙德则是继续看着地图上,水门桥的位置,心里对这个地方,有着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忌惮。
毕竟,即使大家一致认为,之前的两个营队,是迷路了额,导致通讯设备失灵,但是这解释未免太过于牵强,而且有太多的不合理之处。
即使两个营的战士全都迷路,通讯设备失灵,但是那支由十几架战机组成的先遣部队呢,也是失联了,这未免太过巧合。
而且在阿尔蒙德看来,长津湖一带的地形,也没那么复杂,能够让他手下这些经验老道的将领,以及士兵迷路。
但是眼下,阿尔蒙德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心里忐忑不安的阿尔蒙德,只得准备再派遣一支侦察机,前往水门桥山域再进行一次侦查。
毕竟之前的两个营队,要不是迷路了,就是被敌军消灭了,如此,再派遣两个营队前往,估计也是一样的下场。
四个营的兵力,要是都损失在水门桥,那就是一个团还多的兵力,那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阿尔蒙德内心在做着挣扎。
他现在陷入两难的境地。
要不抢修水门桥,救援陆军第一师,帝国那些与自己对立的家伙,定然会把自己告到军事法庭,一定会以他见死不救,抗令不遵,撤了他的职,甚至还有可能在监狱里蹲上几年。
但要是盲目前往,水门桥总让他感觉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总是让阿尔蒙德感觉,有一张无形的大嘴,在等着他派遣的军队往里面送。
而且,如果这一战,牺牲太大,那些艾森豪威尔派系,以及新派的那些家伙定然会以此做文章,他同样讨不得好果子吃。
那时候,即使是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