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回,你是真输了!”
“何医生,你可是我们焦虑医学界的老前辈呀,在这件事情上,你可得慎重啊。”
牛恒说着说着,还不忘威胁河间一番。
“在我们焦虑医学界晚节不保的人大有人在,而且在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就是被一些小事情弄栽了的哦!”
何尖一听牛恒这话,立刻向对方翘起了白眼。行医多年,他还没有受到过这种质疑。
“牛老弟,你这话说的可就没意思了啊!”
“我这么一个已步入知天命年龄的人,犯得上为了一些小事儿,弄得一身腥骚吗?再说了,这又是你的事儿,又不是我的事儿。”
“何尖的回怼也是丝毫不带客气的,两眼之中,对牛恒也多了一丝鄙视,有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暗自的说。”
“看来以后还是少给这种人打交道的好!”
“这种人,输了,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怪天怪地的,发起狠来,从不积嘴德,甭说自己这么一个队友,恐怕他的老父老母都少不了他的一顿臭骂。”
“可就这样了,牛恒还是不打算认输,于是,他提出了一个更加刷新大家认知的概念。”
“不行,这场比赛,咱们两个只能算平手!”
“平手?”
患者们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这场比试都已经比成这样了,怎么平得了?”
牛恒:因为我和叶医生的诊断结果有很大的相似性,都是指明了这位大姐是因为生育问题而焦虑。
一名患者反问道。
虽然在最终的诊断上,你和叶医生是有一些相似之处,但在发病原因和病理分析上,你和他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啊?
牛恒反手将这名患者扫了回去。
“去去去,你一个患者懂得了什么呀?”
“在焦虑医学界,只要诊断的结果正确,谁会在乎过程啊?”
“你不信你出去看看,看其他的那些焦虑医生是怎么诊断病人的病情的?保准十个医生,会做出十种不同的判断。”
“更何况,算他一个平手,已经是我对他手下留情了!”
患者们彻底无语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