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恐怕一大批医生护士不跑到我这里兴师问罪才怪!”
“这会儿三个人来这里,我都有点难以招架。要是真要是来那么多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不把我这小破庙给拆了才怪!”
不过现在,既然某些患者嘴巴这么一开,就必须得有个规矩了。要不然的话,一旦遇到一些能等的患者,说不定自己会忙到凌晨。
这么一来,不仅这是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而且还是不给同行留活路。
于是,叶宣连忙向患者们阐明自己的规矩道。
“各位患者们听好了啊,从明天开始,叶宣诊所开始预约挂号,约满为止,请各位患者们自行合理的安排自己的就诊时间。”
牛恒的心里再次感动了那么一下,如果说之前是叶宣放了自己一条生路的话,那么叶宣的这个决定,无疑是再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
牛恒长出一口气,向大家承诺道。
“我,牛恒,今后一定改正以前的错误,弥补以前的不足,做叶医生最忠实的朋友和帮手!”
“以后,各位患者要是遇到什么心结和困难,牛恒能帮到大家的一定尽力而为。”
“但凡遇到暂时帮不到大家的,牛恒也会向叶医生虚心求教,并和叶医生一道,勤于学习,刻苦钻研,带领大家共同抗击焦虑这种社会的隐形杀手。”
“好!”现场掌声再次响起。
短短二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普通的焦虑诊所里面,就连续响起了两阵在宽大的会场都不见得有那么响亮的掌声。
这足以见得,今天的患者观众们还真是有眼福,欣赏到了两场焦虑医学界的精彩比试,而且还从中看到了不屈的斗志以及包容和理解等闪亮的人性光辉。
牛恒走后,叶宣在场的对手,也就只剩下何尖一人。
联合会诊同意书的事情已经明了,这一场比试,对双方来说,已然没有了任何的压力。
叶宣:何医生,事已至此,咱俩之间还比吗?
何尖笑了笑。
“比,怎么不比?”
“牛恒其它的有些东西我不是很认同他,就是在比试这一条,我还是比较认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