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老妈护得像宝贝疙瘩一样,在被那些不会惯着他的人教育过后,说不定还能够迅速的懂事起来!
听到叶宣的一席话,邹教授虽然还是,面带微笑,但是自己的手却不自然的抚摸到自己的那颗无比诚实的心脏上。
“小兔崽子,居然敢说老头子我是面子工程?”
“老头子我从医数十年,还从来没有人敢对老头子我动这么毒的舌头,这小子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人!”
“我这会儿倒是年纪大了,心脏不好,要是我再年轻个20岁,看我不把你怼得恨不得钻铺盖窝。”
邹教授:叶小友啊,我还是刚才那句老话,老头子我呢倒是这方面看得比较淡,但是本市焦虑医学界争取成为试验区的事情,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如果你硬要在这种情况下逆流而行的话,除非你能拿出令人信服的实力,证明你能够引领本市的焦虑医学界,这样才能获得大家的理解和认同。”
“要不然,仅仅依靠一个新创造的医学记录,那是远远不够的!”
叶宣:那?依邹教授的意思,叶宣要如何才能证明自己呢。
邹教授指了指自己。
“很简单,你和老头子我比试一场。”
“既然你能够连续的战胜本市焦虑医学界诊所行层面的三位杰出人士,那老头子我自然也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试一试你这位本市焦虑医学界新秀的真正实力。”
邹教授摸了摸腮,大有一副大人教育小孩般的自信。
“我靠,邹教授,你这是在逗我玩儿是吧,我们俩之间可是连跨着好几级呢,你这不是明打明的找菜虐吗?”
“一个诊所医生和人家副院长级别的教授之间的比较,简直比当年男足对阵巴西的差距还要大!”
“况且,要说足球的话,人家还是圆的,足球场上什么情况都皆有可能!”
“我们这个叫啥?人家几十年积攒下来的经验,简直比我浑身的汗毛还要多!”
“怎么办,比还是不比呢?”
要是不比,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让出自己创造的记录,想想都令人憋屈。
若是要比,一旦比输了,那就但愿邹教授不要把比赛过程给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