犊子了?”
何尖气得心脏忽然有些受不了,他连忙双手叉腰缓一缓劲。
在何尖的眼里,在本市,从来都是别人有求于自己。这下倒好,自己放下身段垮下脸皮去求别人,还被对方这么当面拒绝。
“我说你这么一个焦虑医学界的青头,去争取那种虚名干什么?”
叶宣立马反驳道。
“这不是虚名不虚名的问题,而是,成绩!”
“而成绩,则是每一个人通过无数的努力,甚至严峻的考验而得来的,更是一个人升级进阶,以便今后能有更大的发展前途、能做更多的好事的有力证明,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说丢掉就丢掉?”
何尖:行,你要说成绩是吧?
“那我便问问你!”
“当邹教授曾经在无数次抢险救灾中救死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当邹教授参加援外医疗队,在国外的那些战火纷飞的地方,冒着枪林弹雨扶伤的时候,你又在什么地方?”
“难道,这么一位功勋卓着的焦虑医学界前辈,就不能在晚年的时候,让他功成名就吗?”
叶宣:是的,何医生说的这些也没有错,也许邹教授在取得这些成绩的时候,说不定我还在课堂上认真的听讲,或者我还在母亲的怀里嗷嗷待哺,或者在这个世界上还根本不存在我。
“但是,曾经的成绩绝不应该成为所有人取得附加荣誉的理由,更不应该成为后来者成长的桎梏!”
“如果像那样的话,就会造成该成长起来的人却没有成长起来,该发挥作用的人却没有发挥他的作用!”
“身为焦虑医生,我们就应该知道,我们面对的重症患者或者是危重症患者往往就属于那种随时有可能会寻短见,甚至随时有可能会伤害别人的人。如果我们能够早一点具备阻止他们的身份或者能力,那将会免去多少人间的悲剧呀!”
看到何尖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叶宣顿时觉得也应该缓和一下气氛了。
“何医生,都这个点了,咱们也该吃得饭了!”
“走吧,这一顿,由叶某来请!”
谁知何尖拱了拱手说道。
“谢了,人老了,食欲本来就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