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塌鼻子面具。
可能正是因为他这副塌鼻子形象实在是太过丑陋了,因此他才能在现场有着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能独坐一顶遮阳伞。
一盏香茶抿了一口下肚,刁三彪忽然感到今天来得可能有点不是时候,有一些早了。
刁三彪大概的看了一下所有马匹的状态,他估计,兴奋剂发作的时间应该在明天早上十点钟左右,而在那时,兴许这体验场次早就已经散场了。
刁三彪再看了看那些被叶宣打上了标签的烈马,目前还暂时没有人敢去动这些马匹。而这一类型的马匹,正是发作正当时的种类。
“唉!”
刁三彪自叹叶宣这次体验场次的时间,要说与马匹发作时间基本吻合的话,也最终吻合不到那一点去。
“看样子,今天这事多半是成不了了,想给叶宣设套,大概率要等到下一次才行!”
【社会焦虑程度:-1、-1、-1、-1】
社会焦虑程度的这次降幅,可就不像以前那样零零星星的减上那么几个数了,而是成批成批的减下去,没有过多久的功夫,就减去了好几千。
这个降幅,并不是说今天来了一千七百多人就只减去一千七百多个数,而是要看看这个人出去之后,能形成多大的社会影响力。
就拿前段时间先后体验幻境的老李和邹教授两人来说吧,邹教授体验了那么一次之后,社会焦虑程度一下子就减去了好几百。毕竟,作为这么大的一个教授来说,影响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相反,老李去体验之后,也就仅仅只减去了几个数,所影响的范围,大概也就只有他的至亲了。
【社会焦虑程度:-1、-1、-1、+1】
“我靠,怎么一下子又加了那么一个。”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吵架的声音。
“一定有情况,待我过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声后,刁三彪也是离开了坐位,跟随叶宣的脚步来到了事发现场。
只见一名骑着棕色大马的男子正在耀武扬威的围着一名失意的黑色马男子转悠着。
墨镜下面,棕色马男子的嘴角露出了得意且不可一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