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也的确到了情同手足的份上。
虽然叶宣都已经把事情解释到这份上了,但胆肥本着他那天生不服输的性格,其对抗的节奏依然没有停下来。
“好了,你也不必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了!你要是真心想让我复活,那之前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恢复身体的行动?”
叶宣摆了摆手,“此言差矣!”
“你们要是以别人的意识来恢复身体,那么你们恢复的那具身体,就是别人的形象。现在,既然你能够有恢复你原来形象的条件,那么为什么就非要把自己塑造成别人的形象呢?”
胆肥:我那具身体苦大仇深,丢则丢矣,我以全新的形象复活不好吗?
面对着如此难缠透顶的家伙,叶宣也不得不使用一点历史典故来对其解释了。
“你又错了,常言道人的身体,受之父母,哪能说丢弃就丢弃呢?在古时候,就连夏侯惇那样的狂人,不是也有过拔矢啖睛这样的举动,发出过父精母血,岂可弃之这样的感叹吗?”
“第二点,你说你要回去为自己正名,并且洗清冤屈,你拿一个人家根本就不认识的身体回去,你说,又有谁会信任你呢?”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到更加重要的一点,当时在发生冰火爆炸的时候,你不是救下了两个人吗?在这两个你救下的人当中,其中一个当然是你刚才所说的张大海的小舅子,这另外一个,则是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帮你平反昭雪的程大生!”
“要知道,程大生这些年为了给你平反昭雪,可谓是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别人的冷眼。他曾经无数次的感叹过,只要你能够还魂回去一次就好了。你想想看,你要是拿一个他根本就没见过的身体回去,在他那里,他的本事能够施展得开吗?说的更严重一点,这些年他为了你的事而得罪了这么多的人,面对着你这么一个他没见过的人,他难道不会怀疑你是来打探他底细的人吗?”
叶宣越说下去,乱劈柴对外面生活的渴望就愈发强烈。
可是当他又看到胆肥此时正在往摧毁他希望的道路上一路狂飙,乱劈柴终于忍不下去了,开始在胆肥面前一个劲儿的为叶宣说话。
而这时,胆肥也忽然觉得,兄弟的这番劝诫,也正好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