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屡见不鲜。固然,我们盼归村在这方面是整个思子市最严重的一个地方,但并不代表其他地方就没有这种情况。”
“而我和他呢,也可以说是同病相怜了,因为,我那老婆子走得早,而我的那个儿子,现在也已经有五年没有回来看我一眼了。就算是我也无数次的出门去找他,也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出于这个,现在我只想到的是能够把她尽量照顾的好一些,等哪天他的痴呆病稍微好一点之后,说不定我还能有个伴儿说说话,顺便聊一聊,我们共同的失败人生!”
“大爷,你听你刚才说,在这位痴呆老大爷的身上有胎记是吗?”
“是啊?”
“那能不能烦恼大爷,把这位痴呆老大爷身上胎记的形状画给我看一看好吗?”
“这个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你就瞧好吧!”
说着,邻居大爷拿起一根麦秆,直接在满是煤灰的地上画了起来。
这位邻居大爷虽是山里人出身,但其长期的寻子经历,也让他具备了一些同岁山里人不具备的本事。毕竟,他为了找儿子的话,就必须要经常给人家画一些他儿子身上的明显特征啊?
叶宣看着这个问号符号,感觉和布惧那天的施法印记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原来这家伙的来头,还不简单啊?”
叶宣再联想到这个老大爷之前的一些反常的行为。
如果这个老大爷真的和布惧有关系的话,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他就不得不生活在一些阴暗的角落。在这种生活条件下面的人,肯定是对光明充满了无限的渴望。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获得能被常人认可的身份之后,即便是在寒冷刺骨的天气,老大爷却依然把堂屋门大大敞开了。
再者,对于胆肥来说,他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寂塔市的战力天花板了。可即便如此,前者也在老大爷的面前,依然是不堪一击。
第三条,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老大爷出现在这里的时间,和当时布惧被自己打跑的时间十分的吻合,也是半个月之前。
再结合布惧目前正躲藏在这里的事实,叶宣初步估计,这老大也说不定就是布惧故意设置在此处的一个虚无体,主要负责接收外界消息的。
一听见“家伙”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