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疼醒了。”
“那时候,王帝城是我们村有名的跌打医生,因此我想既然醒了,就干脆在上门求其敷药的同时,顺带看一看他家的情况。”
“来到他家的时候,我提灯一看,没想到他家的大门居然仍旧是开着的?”
“凌晨四点钟,就算是用闻鸡起舞这个词来形容,这鸡还远远没有到叫的时间呢?”
“我在门外叫了王帝城的名字,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当时我想,我这么大的声音,不说对方应该有回应,至少他那对声色极其敏感的孩子总得也该啼哭一声吧?”
“由于我长期在王帝城家里求治,因此,我对他家的布局也是非常的熟悉,每个电灯开关在哪里我都知道。”
“我将他家的电灯开关全部打开,却依然没有找到王帝城的身影。”
“接下来,我看到了令我非常震惊的一幕,小背兜里面的孩子,已经不知去向。背兜旁边的地上,还有孩子常玩的拨浪鼓。”
“这幅场景就说明,孩子极有可能是在饥饿难耐的情况下,从而自己爬出小背兜,奔着出门找吃的去的!”
“于是,在我的传播下,第二天,几乎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紧接着,村里有一种类型的人,开始登场了。”
“这种人,起初就是少部分的年轻人,自从孩子失踪之后,他们开始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把包括自己父母在内的所有父母,都归结为冷血,不尽责任的对象,并鼓动其他年轻人,公开给各自的父母唱反调,说什么如果不这样的话,到时候下一个被抛弃的对象,说不定就是自己。”
“在这种蛊惑之下,村里开始有大量的年轻人,选择离家出走,就算是逢年过节也不曾回来看过自己父母一回。”
“这种情况在村里持续了大约两到三年之后,另外一种货色的人,也就是我们村的阴阳先生,也开始登上了场面。”
“这些年,这些所谓的阴阳先生,在这个问题上不知赚走了村民们多少钱?”
“他们具体的操作方式就是,只要哪家哪户肯出钱,他们就帮哪家哪户做几件法事,以便让这家的孩子能够回乡探个亲,或者通个电话之类的。”
叶宣:大爷,那你之前有这样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