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文的约束了!”
角马仔:你放屁,你敢不敢把你的阴阳书打开,让大家都看看?
小阴阳先生:只可惜这条注解并没有出现在阴阳书上面,而是出现在作为老阴阳先生随葬品的阴阳书副本上面。怎么,难道你还有胆去掘开老阴阳先生的墓地么?
通过过往回放器,叶宣知道,在老阴阳先生那里,根本不存在有什么阴阳书的副本。在根本就没有人敢去掘开老阴阳先生墓地的情况下,小阴阳先生这随随便便的说句假话,他就算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了。
“来呀,把这家伙给我关到小阴屋里面去!”
“鉴于他犯下的可不是一般的罪过,别人在小阴屋里面只待20天时间,至于他嘛,乘以二,40天的时间一秒钟也不能少!”
“进去吧!”老吴将角马仔往小阴屋内狠狠的一推,紧接着将门牢牢的锁上。
还真是小阴屋,里面漆黑一片,唯一的一片光亮,便是屋顶的一个小洞。
“什么东西?”角马仔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舔了一下。
如果不是一声马的嘶叫声,角马仔差点还以为小阴屋里面被放了蛇。
“马大哥,你是马,我的名字里面也有一个马字。既然是家门,对兄弟我关照一下好不好?”
看到此景,之前想发言的那几个人,顿时吓得鸦雀无声。
不过有一个人倒是感到幸灾乐祸,那就是曾经体验过小阴屋滋味的村头傻子,从心理层面上来说,看到有人体验自己曾经的苦难,这无疑是对自己那受伤的心的最大慰籍。
角马仔被关起来的事,倒也给叶宣提了个醒,甭说手里没有真正切中对方要害的证据,就算是有,也要找准时机,尽量让对方先出招,这样自己反击起来,才会让对方无法争辩。要不然的话,你要是先将底牌老早的就亮出来了,对方谁会怕你呀?尤其是在对方现在还掌握着绝对实力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