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我连累你,我能补偿你什么?”她问。
——她不怎么会表达情感。
祺哥不止一次说过她,明明是好心,从她嘴里出来就像是施舍。
秦御极没错过她眼里闪过的同情。
他和她,同样是不被父亲爱的孩子。
“我们是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必补偿我什么。”
秦御极的嗓音好听,尤其是他这样刻意放柔声调。
“你要是真特别想补偿的话。”他的视线落到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她并没有戴订婚戒。
“你补一个戒指给我。”
权紫若不懂他纠结的这个点。
“公司女同事不少,外出应酬也有女客户,戴个婚戒会少许多不必要的交流。”
秦御极解释,权紫若觉得他说得真委婉。
“行,你有什么款式要求?”
秦御极一口气压在喉咙,“没有,看你喜欢。”
“我记下了。”权紫若在手机便签上记了下来。
权紫若刚到公司,小回就跑过来:“权总,宋总说你到公司了就先去会议室……”
宋越想赶在舆论处理之前把权紫若从直播部总监的位置上薅下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赶紧把舆论处理了,你看看现在还挂在哪儿?”
宋越一副公事严办的样子,甚至还故意让人开着会议室的门。
“年前大促的活动这涉及到全体员工的年终奖,直播间现在还是封禁状态,你说,这年终奖你要自费填补吗?”
这理由真是够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