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敢,只要能救儿子的命。
权紫若眼底戾色溢出,她整个人好似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寒气。
秦御极看在眼里,得出结论,宋家和谢家伤她很深。
不然怎么解释一个二十二的小姑娘身上有这么重的煞气?
“沅沅。”他上前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触及她的皮肤,凉得像冰块。
权紫若猛地仰头看他,眼底的戾色不加掩饰,见到是他后,又才渐渐恢复平静。
“我来处理,你去休息。”
秦御极低声,不敢握她的手,略用力按了按她的小臂,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周祺,你带沅沅去吃点甜的,附近有家甜品店。”他看向周祺。
周祺今晚也被权紫若身上的戾气吓到了,非常赞同秦御极的做法。
“沅妹,我们走。”
权紫若唇瓣嗫嚅,见秦御极一直看着自己,又看了看那妇女。
“两个小时。”
她确实也不适合再继续待下去了,不然她真有可能会失控。
权紫若和周祺离开,卫沉连忙抽支烟压压惊,“嫂子这脾气真是吓着我了,跟杀过人似的。”
秦御极也点了支烟,看了眼那妇女,等了一会儿纪容青把资料送过来。
“你只需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当然有证据更好。”
秦御极看了眼那妇女,把手上的资料放在桌子上,“你不想报仇?你前夫把小三扶正,最近刚生了一对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