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我精神抖擞。今日这场与白嫔的投壶之约,我定要让她输得心服口服。我精心打扮一番,便朝着御花园的花房走去,心里想着即将到来的较量,脚步愈发轻快。
我刚踏入御花园的花房,就瞧见白嫔那脸写满“胜券在握”,那得意样儿,仿佛已捧得奥斯卡小金人。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人畜无害地笑,扮猪吃老虎才是上策。
花房里投壶摆满,花团锦簇却难掩紧张气氛。
我环顾四周,吃瓜群众和太监宫女站得满满当当,他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响着,像一群不安分的苍蝇。
我深吸口气,空气中淡淡的花香混着紧张的气息,钻入鼻腔,我努力平复略微加速的心跳,这比试关乎我的幸福。
白嫔扭着腰肢到我面前,那眼神,好似在看蝼蚁。
“哟,妹妹,好好表现,别输太难看。”她掩嘴娇笑,那声音尖细得像划玻璃,让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懒得理她,走到投壶前拿起一支箭,箭身有些粗糙,摸起来手感不太对。
“开始吧!”我镇定地说,心里已提高警惕。
白嫔得意一笑,投壶姿势优雅,动作流畅,箭矢在空中划过优美弧线,稳稳落入壶中。
周围叫好声乍起,她下巴都快翘上天。
轮到我,我深吸口气,瞄准,投掷。
“哎呀!”我故意惊呼,箭矢偏离,周围哄笑起来,笑声像汹涌的潮水将我淹没。
“哈哈哈,臧柔,你技术真烂!”白嫔笑得前仰后合。
接下来几轮,我频频失误,周围嘲笑声更大,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身上。
这时,我瞥见白嫔嘴角得意的笑,瞬间明白过来。
我调整呼吸,握紧箭,眼神坚定。
我突然放下箭,看向白嫔,“白嫔姐姐,你这投壶,有点意思啊……”我缓缓开口。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过来。
白嫔笑容僵住,眼神闪烁慌乱。
“你……你什么意思?”她故作镇定。
“什么意思?”我冷笑,走到投壶前敲了敲,沉闷的声音传入耳朵,不像正常投壶。
我拿起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