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张白纸,眼神闪烁,那眼睛里的光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支支吾吾地说:“奴才……奴才只是例行检查……”“是吗?”我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紧紧攥着的衣袖上,那衣袖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那公公手里拿着什么呢?”孙公公吓得浑身一哆嗦,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连忙把手背到身后,“没……没什么……”
我步步紧逼,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坚硬的石子砸向他,“孙公公,你最好说实话,否则……”孙公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哭丧着脸说:“娘娘饶命啊!奴才也是被逼无奈……”看他这副怂样,我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压低声音,那声音低得如同夜空中最微弱的风声,问道:“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孙公公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奴才不能说……”“你!”我气得直跺脚,脚重重地踏在地上,却又无可奈何。
他越是隐瞒,我就越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
突然,库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像是一群乱奔的马群,“这咋还带组团来的呢?”我心底暗骂一声,这兰贵人是生怕我活得太舒坦,非要给我添点堵。
“呦,这不是兰妹妹嘛,怎么着,也来库房寻宝了?”我故意拔高了音量,声音在库房里回荡,一边说着,一边从一个巨大的瓷瓶后探出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来人。
兰贵人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婆子,一见我,立马横眉冷对,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仗势欺人的恶毒女配。
“臧妃娘娘,您这是在做什么?”兰贵人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那一丝狠厉就像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吐信。
我心想,这演技也是没谁了,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
面上却装作无辜的样子:“我这不是奉旨查案嘛,兰妹妹不会是想阻拦我吧?”“哪能呢,姐姐说笑了。”兰贵人皮笑肉不笑,那笑容像是僵硬地画在脸上的面具,朝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婆子立马像狼一样扑了上来,开始在库房里乱翻乱砸,各种物件碰撞的声音、破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活像一群土匪进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