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望时,只见廊下灯笼被风吹得打转,“呼呼”的风声中,灯笼的光影在地面上晃动。
泼洒的月光里似有黑影掠过琉璃瓦,那黑影一闪而过,让人毛骨悚然。
平日里,我在宫廷生活中偶尔会回忆起现代的医疗知识,那些在医学院和急诊室的经历,仿佛是遥远的梦境。
庆功的宫宴直到子时才散,李悦执意要亲自送我回宫。
路过御膳房后巷时,我忽然驻足——青石板上几点暗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极了小福今早新换的靛蓝宫靴上缀的红珊瑚珠。
那暗红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悲剧。
香菱要去查看,我却按住她的手。
夜风卷着药渣气息扑面而来,那刺鼻的气味让我皱起了眉头。
暗处似有银光闪过,像是谁落了半截断簪在草丛里。
李悦的掌心突然收紧,我腕间玉镯应声发出清越鸣响,“嗡”的一声惊飞了栖在宫墙上的夜枭。
夜枭振翅的声音刺破寂静,“扑棱棱”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我腕间玉镯还在嗡嗡震颤,那震颤仿佛是我的心跳。
李悦的手掌像烙铁般箍着我的手腕,却在对上我视线的刹那松了力道。
月光泼在青石板上的暗红痕迹突然扭动起来,竟是一串珊瑚珠滚进了排水沟。
“小福!”香菱的惊呼声被夜风撕碎,那尖锐的声音在夜风中消散。
我提起裙摆奔向廊角,绣鞋踏碎满地月华,“哒哒”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琉璃瓦上的黑影倏地缩进树影,只留下半截靛蓝衣角挂在刺梅丛里。
小福蜷缩在朱漆立柱下,后颈插着半支银簪,血珠正顺着孔雀蓝的领缘往下淌,那鲜红的血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看到这一幕,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穿越前在急诊室轮值时的场景,那种紧张和无助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掌灯!”李悦的暴喝惊醒了整座宫城,那洪亮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御膳房霎时涌出十几盏灯笼,晃动的光影里,我看见小福苍白的唇上凝着霜色。
香菱抖着手去探鼻息,发间珠钗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