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柱子上碎成齑粉,“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是心碎的声音。
血腥气混着桂香往喉咙里钻,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别碰簪子。”我扯下披帛按住伤口两侧,声音带着几分焦急,“静嫔姐姐,劳烦取烧酒与棉布。香菱,去我妆奁最底层取白玉瓶。”声音稳得自己都心惊,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那刺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李悦半跪下来替我拢住散开的长发,龙涎香混着他袖间的松针气息将我裹住,那温暖的气息让我感到一丝安慰。
当白玉瓶里的三七粉混着烧酒敷上伤口时,小福突然发出濒死鱼类的抽气声,那微弱的声音让我的心揪了起来。
静嫔的绢帕掉进血泊里,染成诡异的紫红。
“肌肉痉挛是好事。”我咬着牙撕开棉布条,声音带着几分坚定,“说明脊椎未损。”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谁,小福的睫毛在火光下颤动如垂死的蝶。
御膳房的铜锅突然沸腾,蒸汽裹着药香冲上房梁,那浓郁的药香让我仿佛回到医学院的无影灯下。
三更梆子响时,小福的脉搏终于像蛛丝般重新缠上指尖。
我瘫坐在染血的青砖上,这才发现石榴裙摆早已被夜露浸透,那冰凉的感觉让我打了个寒颤。
李悦的玄色大氅带着体温落下来,盖住我发抖的膝盖,那温暖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娘娘”香菱带着哭腔捧来热茶,茶盏里飘着我去年晒的桂花,那淡淡的桂香让我感到一丝慰藉,“徐贵人在暴室咬破了毒囊。”
我盯着茶汤里旋转的桂瓣,忽然想起那日太医院窗棂外,徐贵人鬓角的金凤钗如何将阳光折射成七彩。
李悦接过茶盏试了毒,突然轻笑:“柔儿这手医术,倒比太医院那帮老头子更利落。”
静嫔用染着丹蔻的指尖挑起那半截银簪,突然“咦”了一声。
簪头雕着的并蒂莲在火光下泛着青紫,花芯处竟嵌着粒黍米大小的金珠。
我接过来对着灯笼细看,金珠表面用微雕技法刻着卷云纹——这是南诏贡品特有的标记。
更漏声又催,李悦忽然攥住我的手腕:“明日让内务府给你打套新头面。”他拇指摩挲着我腕间玉镯,眼神却飘向藏书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