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你破得了连环杀,却算不准人心。\"
香菱突然闷哼一声。
我转头看见她肩头插着支金簪,簪尾雕着熟悉的并蒂莲——那是我上月赏给新晋采女的物件。
血腥气混着苦杏仁味在空气里炸开,那刺鼻的气味让我一阵恶心。
作为穿越者,我熟知现代知识,此刻这苦杏仁味让我猛然想起化学课上的氰化物实验。
我心中一惊,赶忙喊道:\"按住她伤口上方三寸!\"我迅速撕开裙摆缠住香菱流血的手臂,余光瞥见徐贵人正往《营造法式》的书架挪动。
当年在图书馆勤工俭学的记忆突然清晰——那本古籍对应的位置,正是藏书阁暗格机关所在。
我暗自思索,绝不能让她得逞。
当徐贵人的护甲即将触到书脊时,我毫不犹豫地抓起案上未干的砚台掷向墙角铜鹤。
墨汁泼在鹤喙镶嵌的夜明珠上,整面书架突然翻转,露出后面闪着寒光的铁栅栏,那“轰隆”的翻转声震得耳朵生疼。
十年前在故宫修复古建的记忆救了我——这座仿宋代藏书阁的防盗机关,竟与实物别无二致。
\"不可能!\"徐贵人被突然升起的铁笼困住,她疯狂摇动栅栏,发出尖锐的叫声,\"你怎么会知道前朝秘术?\"
我扶着香菱退到安全处,看着小太监们将残余党羽捆作一团,只听见绳索摩擦的声音和那些人低声的咒骂。
月光重新穿透雕花窗棂时,满地狼藉里突然滚出个鎏金食盒,盒盖震开的刹那,几十张砒霜纸包如折翼的银蝶纷纷坠落,那“簌簌”的坠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娘娘快看!\"香菱虚弱地指向窗外。
九曲回廊尽头,明黄仪仗正穿过月洞门,禁军铠甲在灯笼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那光芒如寒霜般刺目。
我低头理了理沾血的衣袖,青铜兽首门环的叩击声已清晰可闻,每一声叩击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铜门洞开的刹那,十二盏宫灯将青砖地面照得雪亮,光线晃得人有些头晕。
我隔着晃动的珍珠帘望去,李悦玄色龙纹常服上的金线刺得眼眶发酸,那金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他靴底碾过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