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同故乡的星空常伴身侧。\"
惊叹声如涟漪在席间漾开,和嫔掐断了金步摇上垂落的珍珠串,发出“啪嗒”一声。
我借着举杯的动作望向太医院方向,刘太医正对着个呕吐不止的吐蕃使臣搓手,额角冷汗把太医帽都浸成了深青色,他嘴里嘟囔着“怕是吃多了炙骆驼峰”,他颤抖的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幽光,外宾们探究的目光像蛛网般缠上来。
我藏在桌下的手狠狠掐住虎符,铜锈碎屑扎进昨夜被狼毒花刺破的伤口,刺痛感传遍手掌。
梅林突然卷起怪风,风声呼啸,裹着靛蓝色花瓣扑向煮着奶茶的银吊子,发出“呼呼”的声响。
罗郡主耳坠上的孔雀石迸出诡异幽光,与我袖中某样东西产生共鸣般微微发烫——那正是今晨福公公哭着捧来的,从驿馆狼毒花根茎里挖出的铁盒钥匙。
\"娘娘!\"兰儿突然死死攥住我衣袖,她的手劲大得让我胳膊生疼。
顺着她战栗的指尖望去,青紫色烟雾在琉璃瓦上凝成的兽首,此刻竟睁开了一双赤红眼睛,那血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更漏声有节奏地滴答着,皇帝玄色龙袍掠过九曲桥,衣角带起风声,玉带扣上的孔雀石与罗郡主的耳坠同时开始闪烁。
我捏着银针在烛火上转了三圈,感受到银针逐渐变热,吐蕃使臣脖颈处的紫斑在暖光下泛着诡异青纹。
刘太医哆嗦着翻开药典的瞬间,我脑海中突然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曾经遇到的一位异人身边,那人曾向我传授过一些奇特的知识,我仿佛看见那人在教导我时桌上摆着类似大学解剖课上浮着福尔马林气味的标本罐。
\"您摸摸他的耳后。\"我压低声音,用银簪挑起使臣一缕卷发,\"若是皮下有游丝状硬结\"
刘太医的手指突然僵在半空:\"这、这像是岭南瘴疠里记载的\"
\"不是瘴气。\"我蘸着奶茶在案几上画出螺旋纹路,\"骆驼峰肉里混了未熟的蟒蛇胆,遇热酒便会催生血毒。\"袖中虎符的棱角硌着掌心,让我回忆起异人所讲的类似实验室里解剖过的小白鼠血管走向的知识。
刘太医的银针突然稳如松柏,精准刺入使臣曲池穴。
当暗红血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