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酩酊大醉。

    醉眼朦胧时,方梨给顾铭洲打电话,问他为什么?

    顾铭洲当时怎么说的?

    “雨馨是生日宴主角,又没有舞伴,我就和她跳个舞怎么了?”

    “方梨你就是嫉妒,谁让你自己被狗给咬了?”

    “你如果好好地来生日宴,和我跳舞的不就是你了吗?”

    其实顾铭洲和方雨馨之间早就有迹可循,只是方梨一直假装看不到。

    如今听到顾铭洲这迟来的关心,方梨嘲讽一笑。

    现在知道她一杯就倒了。

    可她之前为他醉成那样,他就假装不知道。

    方梨冲着顾铭洲极淡的笑了下,“我喝酒,关你什么事?

    分了手的前任,就该像个死人一样,不要时不时的在我面前诈尸。”

    顾铭洲闻到方梨满身酒气,皱眉,他懒得和一个喝醉了的人较劲。

    “雨馨,你去把车开过来。”

    话落,顾铭洲随手一扔,车钥匙呈抛物线状的落在方雨馨手中。

    方雨馨下意识一接,心里却不太舒服。

    这是把她当司机了?

    她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们三个人,她是去开车的那个?

    见方雨馨愣在那没动,顾铭洲有些不耐的开口催促,“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去啊。”

    方雨馨咬着唇,默默地捏紧了拳头,指甲嵌入到掌心也不自知。

    方梨拒绝的很干脆,“不用了。”

    顾铭洲,“你喝多了,我不送你,你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