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定格在一个女人身上。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缎面礼服,耳边坠着珍珠耳坠,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偏偏,她一双眼睛,红的像是兔子,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傅司璟舌尖抵了下腮帮,喃喃道:“哭了啊……”
一旁的保镖们纷纷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如此恶狠狠的表情,偏偏语气听起来那么温柔,嗓音里还带着很浓的关怀,只让保镖们觉得割裂。
这并不是傅司璟会有的温情。
傅司璟在监狱关了将近十年,为人冷漠。
为什么会对一个不认识女人,表现出如此浓厚的兴趣?
保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惨了。
被他盯上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毕竟傅司璟声名在外,常以戏弄人为乐。
此刻,他慵懒的端起酒杯。
酒水是蓝色的,傅司璟咬住杯壁,喉结轻轻滚动,因为动作太猛,喝一半撒一半,液体滑过他微松的领口,可他却毫不在意。
傅司璟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人生的肆意,他抽出桌前的一朵百合,指尖转动,交给身后的保镖。
“拿去,帮我送给她。”
保镖不解其意,下意识问道:“送、送给桑小姐么?”
毕竟桑晚秋和傅司璟有婚约,傅司璟给她送花,合情合理。
傅司璟眸光不经意间往保镖脸上一扫,薄唇一开一合,吐出两个字: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