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但是王宫灯火通明,服侍的下人来来往往,宫外马车停留。
“兴平侯,靖安伯,如今建奴在义州、宁边外虎视眈眈,本王意调京营北上,两位爱卿以为如何?”
洛仪与刘墉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惊愕,他们对出兵无异议,只是京营是拱卫京师的,他们本以为会是奋勇营出征。
看出了他们二人的疑惑,洛轩只是轻叹道:“此乃立国之战,只许胜不许败。”
二人明了,京营是宁国真正的精锐,毕竟是当初系统馈赠的精兵。
“只是……”
洛仪眉头紧锁,京营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若是在义州、宁边出了什么事,宁国的统治怕都是要受到威胁。他贵为侯爵,是宁国宗室,自然要为了宁国的统治去考虑。
见他模样,洛轩长叹道:“糊涂,此战败了,根基就没了。”
洛仪惊醒,随即大声道:“臣愿亲帅大军,护卫边疆,抵御建奴!”
洛轩缓缓摇头,沉声道:“此战,本王要亲征!”
“不可!”
三人异口同声,连带一旁同听的王府长史许恒也是同样。
三人对视一眼,洛仪先声道:“大王坐镇宁京,安定民心,怎可以身试险。”
另外两人皆是颔首,洛轩却是道:“不过月前,本王还在庆州征战,怎得就不能上阵杀敌?”
“这这这……不一样啊大王!”
称王建制,和以前,怎么会是一样呢?以前可以是大将,但是现在是王!
况且,大王无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宁国……岂不是要崩?
洛轩却是摇头,道:“立国之战,这般战役,本王必须在,三位爱卿放心,本王坐镇中军,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三人迟疑,却是不再说话了,毕竟大王都这般说了,再劝便是不妥了。
“兴平侯洛仪领京营同本王出征,靖安伯刘墉为宁京留守,领武威营驻守宁京,由长史许恒暂代理朝政,若有大事裁决,可遣信使上疏。”
他又从那三万还没安置的兵卒中调来了万余,以壮军威,但是没有全部调用,至少还有近两万没有调动,那些兵卒战力低下,人又多,这一同北上,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