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但凭福儿哥吩咐!”
“不错,福儿哥说打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几人纷纷开口,又是相视大笑。
谢亦也是同笑,虽说是以利相诱,但是几人情分倒也不是假的,本只是同乡之谊,这近两年下来也都变成了兄弟情谊了。
“好了,你等且下去安排,我要各部营兵都能够拿出最好的状态参战,能不能做到!”
“大王放心,我等定不辱命!”
几人转化称呼,福儿哥称福王,他们也跟着这样称呼,当然这福王不是王号,只是个诨号罢了。
“好,拿下西安,我重重有赏!”
——————
“西安府不容有失,若是西安沦陷,天下人又该如何看待我?又该如何看待朝廷?”
姚子文心中烦闷,更是憋屈,他领兵三万挂帅出征平叛,西入陕西,只是到了陕西才知道这伙流寇已经是到了怎么样的规模。
浩浩荡荡,兵十余万众,裹挟着上百万的百姓流动,整个陕西,除了西安,以及陇右地区,基本上都被流寇劫掠过一遍,其规模让姚子文都是惊惧。
这些该死的狗官!
姚子文心中大骂,这可是和陕西巡抚上奏的规模完全不一样,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陕西巡抚怕陛下怪罪下来,这才是避重就轻。
“流寇忽然兴十余万兵马,侵巢而出,攻打西安,莫不是想要借此寻一安身之处?”
姚子文心中猜测,这一年半载,那谢亦虽说是声势浩大,但是从来不会停驻哪里,向来都是流动作战,而且会尽量避开大城市,但是现在忽然攻打西安,显然不符合其以往风格。
只是有了这个猜测,心中立刻就是沉了下去,一伙流动作战的流寇和一伙有基业的反贼可不是一回事。
前者哪怕陛下再是头疼欲裂,也不会害怕,到底是流寇,迟早能够剿灭,但是若有了地盘……那就是争夺天下的反王!
姚子文头皮发麻,下令道:“传令众将,收拢各府大军,以西安为防线,构筑防线,围堵流寇,切不可擅自出战!”
“诺!”
姚子文部下辖的诸多营将立刻便是下去安排,或是检查城防,或是布置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