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末将有一计,或许可行!”
“说来听听。”
“末将愿领一部兵马驻守西安城关外的老树山林中,流寇未曾攻打过大城,必然不知晓大城之利,不知何处会设伏,天时未知,人和不如,我等可借用地利让那贼首狼狈而逃!”
那将领拱手道,目光灼灼。
姚子文却是眉头皱起,形成一个“川”字,站起身来反复思量,难以定夺。
“如你所说,我军人和不如,敌军势大,西安城需要兵力的地方又多,若是再分兵设伏,设伏不成,岂不是会让人各个击破?”
那将领有道:“将军,纵使我军处处布防,到底兵力不足,看似都有分兵把守,实则容易处处薄弱,而且我军被动,若只是一昧防守敌军攻势,迟早脱节,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那依你看?”
“与其坐等敌军来攻,顾此失彼,不如搏上一搏,设兵伏击,或可给贼子迎头痛击!”
姚子文心中思忖起来,虽然那小将话里话外对他的安排似有质疑,但是他也不在意,他本便是开明,若是军中将领有想法,愿献策,而且是有用的,他也不会说什么。
这也是那小将敢于出言的原因,将军向来如此,愿听帐下将士之言,若纵使不发一言才会被将军所厌恶。
“你所言也有理,这样,如今兵力紧缺,本将只能是给你三千兵马,你可有把握?”
“末将愿立下军令状,若是不能立功,末将愿提头来见!”
姚子文不置可否,若是失败了,整个防线都是要受到影响,一个不当别说是他了,就连姚子文自己怕都是要提头来见。
“下去安排吧。”
“诺!”
姚子文遥望西边处,心中轻叹一口气,朝廷如今……当真是风雨交加之际,到处都是烽烟,也不知未来又当是何去何从。
一时间他只感觉责任沉重到了极点,若是西安战败,陕西、四川、陇东……
“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