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老廖不耐烦的催着兰新成去开座扣。
陈俊生是认识兰新成的,在看守所待这么久,谁是老大还是搞的清的,听到老廖这么使唤看守所老大,那老廖一定是更大的官。
兰新成把审讯椅的座扣打开,让陈俊生自己出来,陈俊生站起来,还是不敢动,兰新成催着他,“赶紧的吧,别让领导等着急了。”
老廖则直接从后面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自己座位旁边,也喊着他,“来吧,兄弟,你替我玩几把试试。”
看着陈俊生犹犹豫豫的走了过来,老廖知道他内心还是有些不安,赶忙解释道,“兄弟,你知道为啥我们在这玩牌不?”
陈俊生摇摇头,表示着自己不知道。
“今天审了你一天,你一句话不说,我们也不想再审了,我相信现在问你,你还是不会说,可领导还让我们审,那怎么办啊?我们只能自己打发时间了。”老廖说完,看陈俊生的神情放松了点。
老郑则是催着,“来来来,赶紧玩,再过一会该下班回家了。”
听到这些话,陈俊生老老实实的坐到了老廖给他的椅子上,兰新成洗牌,上一把老廖赢了,陈俊生先抓牌,他一直在旁边看热闹,三人打扑克的规矩和套路,他基本都摸清了。
老廖也坐到陈俊生旁边,点上一支烟,然后看着陈俊生打牌,陈俊生闻着老廖的烟味,实在忍不住了,笑嘻嘻的说“领导,能给支烟不?”
从进看守所开始。陈俊生一支烟没抽过,本来相安无事,可今天摸到扑克牌,嘴里不抽支烟,总感觉痒痒的。
老廖也没矫情,直接把嘴上的烟,塞到陈俊生的嘴里,豪气的说道“好兄弟,赢了他们,多少烟都有。”
陈俊生牌技确实比兰新成和老郑强太多了,三把能赢两把,有时候都能说出对手手里的牌,把老廖高兴的,搂着陈俊生的肩膀问道,“兄弟,厉害啊,你在哪学的这个本事啊?”
陈俊生一边洗牌,一边无意识的回答着,“缅西”
老郑和老廖对视一眼,互相提醒,一定要稳住,老廖继续说道,“那个几把地方多危险啊?让我去都不去。”
陈俊生沉浸在赢牌的喜悦之中,没防备的说道,“还行,只要跟对老大就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