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不仅不带他们这些新来的同志,更是把陵园封闭,祭扫期间派人守着大门,不让外人进来。
这个事也成了新来的同志向上级领导和组织打小报告的事之一,陈楚明拉帮结派,搞小团伙,排斥新来同志,这也导致陈楚明两年多没转正的主要原因。
姜树斌后来自己在没人的时候去过一次,密密麻麻的都是坟,跟别处不一样的是,墓碑上没有名字,只有数字和字母的代号,这也让他觉得很恐怖。
姜树斌实话实说道,“我知道北门的陵园,每个月你们都去”
陈楚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陵园第二排右数第三个就是王士第。”
姜树斌没想到会是这样,然后听陈楚明继续说着,“而王士第是化名,是咱们禁毒总队的老人,真实身份叫廖士凡。”
姜树斌嘴上念叨着“廖士凡”,突然他反应过来过来,“老廖叫廖士奇,那廖士凡是?”然后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楚明。
陈楚明点点头,表示姜树斌猜对了,说道“这个王士第是老廖的亲弟弟,老廖刚转业的时候,组织给分配到了案审处,工作很清闲,他一直以为弟弟在刑警总队,直到王士第牺牲以后,他才知道弟弟是在禁毒总队。”
陈楚明给姜树斌讲着这些陈年往事,姜树斌也问道,“按理说组织上不会让兄弟俩在同一个单位,尤其是有牺牲的家庭,组织上只能是照顾,而不是前赴后继啊。”
听到姜树斌的问题,陈楚明继续说道,“王士第没结婚,没有老婆孩子,组织上想慰问的时候,被老廖给拦住了,不让上家里去,老母亲岁数大了,承受不了。当时的常务副厅长问老廖,组织上可以帮着做些什么?”
姜树斌这个知道,如果警察因公牺牲,有孩子的,组织上帮孩子解决上学问题,大学基本就是公安大学;要是没孩子有老婆的,给老婆解决工作问题,工作基本就是体制内,事业编;可像老廖弟弟这种,没结婚没有老婆孩子,那就是给老爹老娘养老送终,无论这个单位换成是哪个领导,逢年过节一定要去慰问,老人有头疼脑热的单位上出人带着看病。
可要是像陈楚明说的,老廖不让单位上去看望老人,那老廖还能要求点啥啊?
姜树斌疑惑的看向陈楚明,希望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