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她脸色苍白一跺脚走进房中。
女人坐在沙发上,正好厨房的茶壶开了,我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她面前。
女人用手触碰着玻璃杯,脸色好了一些但始终没有开口。
“你最近睡不太好,总会觉得头沉身子发轻,做什么事情集中不了注意力。”老刘率先开口。
女人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我这几天总做噩梦。”
老刘坐在女人对面:“不光是噩梦吧?”
听到这,女人的神情有些尴尬,小抿了一口热水,脸庞有些涨红:“对,还有一些别的梦。”
就在我想追问的时候,心里响起了黄大锤的声音:【你是不是虎,她说的是带颜色的梦,就是椿梦!你还问啥!】
我心中了然,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
“在你的梦里,总会出现一个场景,一个男人,他总是会跟你说一些好听的话,并且希望你去找他,对吗?”
老刘的话有的时候会有些停顿,他好像在思量该怎么说会不让女人那么排斥。
女人沉默半晌,点了点头:“对,他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让我给他打电话。”
我忍不住出声问道:“那你打了吗?”
女人点了点头:“我也不想打,但是醒了之后那电话号就像刻在我骨头里一样,怎么都忘不掉。”
“这个电话是空号吧?”
“对,而且我托了朋友去查,这个电话号已经在五年前就作废了。”
“这是阴桃花,但是你今天过来找我,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吧?”
女人听到老刘说的话,神情变的惊恐:“我昨天晚上又梦到他了,他说要我跟他走!我该怎么办大师!”
女人因为害怕有些颤抖,老刘点燃一根香冷声道:“镇静一点!你的姓名生辰八字给我!”
半晌后,老刘紧闭的双眼微睁:“他今天晚上还会过来,会敲锣打鼓八抬大轿把你接走。”
林月玲也就是那女人,听到这表情一滞,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那我该怎么办啊大师!”
“不急,等会儿给你画一个符文,睡觉前把它放在枕头下,那上面再放一把剪刀,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去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