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和那两位蟒仙坐在炕上,我从鬼将手中接过一条绳子将男人绑了个结实,我挥了挥手鬼将对我抱拳行礼消失不见。
“说说吧,你为啥一直缠着林月玲?”老刘用手掌轻抚手中光亮的长剑,语气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男人的脸被我揍得青紫,他看向依旧闭着眼睛的林月玲,一声叹息道出百年遗憾。
男人名叫孙承义,光绪年间的人,本是教书先生,跟林月玲私定终身,可奈何林家瞧不上他,将林月玲锁在家中,不让与其再相见,并给林月玲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夫家。
孙承义得知消息后,每日醉生梦死,终于某一天他再也忍受不住和爱人分离的痛苦,用刀划破了脖颈,死在了荒郊野岭。
“我好不容易再找到她,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俩长相守!”
孙承义的声音沙哑,语气中满是悲戚。
就在我沉浸在他的故事里的时候,老刘身侧的蟒仙冷笑道:“你叫孙承义?”
“当然!”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叫什么?”蟒仙抽出手中的佩剑,剑尖直指孙承义面门。
我被蟒仙这话弄得有些发懵,正要为孙承义说话的时候,眼前的他一改刚才悲戚的模样邪笑出声:“啧啧啧,没想到这就被你看穿了,真没意思。”
“孙承义”高抬头,鄙夷地看向蟒仙:“咋的?我撒谎了咋的了?砍死我?这老娘们欠我的,我找她理所应当,你敢砍死我吗?”
我坐在炕边上,只恨自己手中没有瓜子,就在我盯着“孙承义”愣神的时候,感觉到老刘用手肘怼了怼我,我看过去,只见他不知从哪变出来一袋瓜子递给我。
就这样,我和老刘坐在一边,看着蟒仙和“孙承义”争辩。
“孙铁牛,你要不要脸?”
蟒仙性情高冷,很少出口成脏,这完全是被孙铁牛,也就是孙承义这无赖劲气到了。
“你上一世你就是个土匪,还什么教书先生,你在这跟我演什么情郎?”
“土匪咋了?教书先生是生存,土匪就不是生存了?世道乱我只想活着有啥错?”
“还有啥错,你烧杀抢掠,林月玲上一世就是农家本本分分的妇人,你把她强抢上了山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