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你评评理!就她这样的,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实在不行收拾收拾替好人死了得了!”
见男鬼还要继续骂,我轻咳一声:“差不多就行了,嘴咋这么碎呢。”
许婶一愣:“我没说话啊。”
我长出一口气:“你是不是在保家堂布上写你舅名了?”
许婶点头,用眼睛瞟着我解释着:“我不是平白无故写的,那天我梦见,我舅说缺钱了。”
“金元宝我给他烧了五袋,但我寻思我舅对我挺好的,就给他写保家堂布上,没事给他上上香,让他吃吃香火啥的…”
我双手捂着眼睛,满心的无奈,谁家好人能往保家堂上写鬼名啊!!
“婶子你见过哪个鬼保家的?你也不是出马的,你把你舅名写上面,他回不去地府不闹你闹谁?你把那堂布拿来,我重新给你写一份。”
见她还没动地方,我从柜子拿出张黄纸和朱砂,黄金上身龙飞凤舞画了个符文,叠成三角形递给她。
“拿着这个,这一路不会有孤魂野鬼敢敢靠近你。”
许婶喜笑颜开答应一声,扭头就回家取黄布。
黄布取来后,我上了一根香,看着黄布,就见从里面钻出一胡一黄,看起来道行不高。
他们对着我身上的黄金行礼作揖,站在一旁看着许婶的眼神也有些无奈。
确认黄布里没有其他仙家后,黄金控制我重新写了一份堂单。
将写着许婶她舅名字的堂单用火柴点燃烧的一干二净…
许婶她舅提着五袋金元宝回地府的时候,路过许婶的时候,还蹬了她一脚。
“小铁,我咋感觉腰疼呢?是不是我身上也带仙啊?”许婶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我打开屋门,看向她:“婶子,快回去睡觉吧,这咋没睡还做上梦了?”
送走许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我躺在炕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梦中。
不再是那片薄雾,而是一间平房院前。
院门开着一条小缝,我上前将院门推开,隐约间我就见在屋中,有个男人背对着我。
但我依稀能听见,他嘴里正在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