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背着手,对着陆爹翻了个白眼,缓缓说道:【这事儿要从我那个死对头东梅说起…】
“你长话短说,什么东梅西梅的。”我皱眉打断道。
“这事儿还跟我娘死对头东梅姨有关?”陆爹眼睛里充满疑惑:“东梅姨跟我娘一年死的,就葬在我娘坟头旁边不远。”
“她俩年轻的时候就掐(东北话见面就打的意思)但我娘刁,东梅姨没赢过一次,是不是她那个坟包的位置冲撞到我娘了?”
陆爹霹雳吧啦说了一大堆。
老太太听到后不乐意了,偷瞄我一眼问道:【周大师,我上孩子身说两句行不?】
我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点头同意。
老太太上身后,控制着女孩站起身,指着陆爹的鼻子骂:“那东梅的孩子比你孝顺多了!活着的时候她掐不过我,因为你这个不孝的儿子!死了之后我掐不住她!”
“东梅她儿子,给她烧了两套大房子!两对童男童女!和两个老头!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寿衣!而我呢!只有孤零零的坟包!”
陆爹嗫嚅道:“要啥老头啊,你咋不下去找我爹啊?”
听到这,老太太双眼一厉:“你那酒鬼的爹都死多少年了!早就投胎了!我找个屁!”
“你都不知道那东梅咋气我的!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摆在我面前,说自己挑不出来穿啥,让我给她挑!我就一件破棉袄过春夏秋冬!我都不用挑!”
“这就算了,没事儿还带着两个老头和那童男童女过来晃悠!说自己太没意思了,收拾屋的活都不用自己干!我个老死太太也不用干!因为我没有大房子,我就住一个破棺材!”
“现在我那老破坟年久失修,棺材板塌了!这回好了我无棺可归了!幸亏有我黄弟陪着我,要不然我一个鬼孤苦伶仃可怎么活啊!”
说到性情处,她跟黄仙抱在一起…
“那你咋不给陆家托梦?”我收起打鬼鞭无奈道。
这个时候,黄仙上身:“到我了到我了!当时我子孙后辈,该离家的离家,该上堂口的上堂口。”
“我一个老黄顶着寒风去找食儿,正巧就路过我这红姐家,看见她蹲在那也是孤苦无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