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挑衅的所以合理合规,要是你身为执法堂去随意找人盘道,光是这点就够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了。】
蟒翠花此时适时出声:【他家老仙财太黑,每一个去看事的缘主,都收了不少钱,但确实没做过恶,收了钱之后确实该办的事都办了。】
【这点跟张伟岸也挂钩,人心不正太贪财,老仙也就跟着心不正,但他确实救过不少人,你看给他们放回去不?】
这时,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张伟岸很快还得过来找我,这小子先是找老仙闯堂,后期又去告我黑状,我就这么轻而易举给他家老仙放了?
二姑奶知我心中所想,离开前说道:【这事不光是张伟岸的错,你也有错,你话没说清楚,导致他误会你乱用职权,罚你头疼一天,好好反思反思。】
【但,你若是想出口恶气,可以,别闹太大,只要别坏了执法堂的规矩,剩下的我都能给你兜底。】
看着二姑奶离开的背影,我干笑两声,二姑奶这是打我个巴掌又给我个甜枣,软硬兼施,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二姑奶老的太辣了。
【周铁!】
想到这,我耳边隐约响起二姑奶的咆哮声:【罚你头疼两天!疼死你个兔崽子!】
很快,公鸡打了鸣,本想再睡一会,但头疼的像是电钻往我骨头里打洞一样,只能起了床。
三天后。
我和贾迪正在店里干活的时候,果然如我所料,张伟岸再次登门。
当时我坐在凳子上叠着金元宝,与刚进门的张伟岸对视。
他神色尴尬,手里提着两个包装盒,看样式装着的应该是酒水:“我昨天做了个梦,这才知道误会你了,你没把我家老仙咋样这不今天过来就是来找你赔礼道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