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城西那家烧鸡,他家的烧鸡最正经最好吃!】
没深沉是东北话大概的意思就是:不矜持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晚上十一点。
我盘坐在炕上,等待着郑元家老仙到来。
没过几分钟。
我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逼近,来者不善。
不慌不忙唤出斩杀令,握在手中,随即睁开眼。
就见黄大胆贼眉鼠眼的站在我面前,两个爪子背在身后,毛发增光瓦亮,讪笑道:
【你看你,老把它召唤出来干啥,我跟你俩闹着玩呢,咋总动刀动枪的。】
我没说话,就看黄金和黄大锤不知何时出现在黄大胆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大胆身体像是放慢了十倍,缓缓回头,看见是黄金二仙后,伴随着一声惊叫,黄大胆窜上炕,他爪子拿着的东西“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看了看地上的东西,又看了看黄大胆:
“你闹着玩拿狼牙棒啊?下死手是不是?”
黄大胆干笑两声,盘坐在我旁边,大有一种:有本事你整死我的感觉。
【咋了?那咋了?拿狼牙棒咋了!昨天你还用斩杀令拍我脑袋呢!】
黄金和黄大锤坏笑着上了炕,用爪子疯狂抻黄大胆的毛,但咋拽都拽不动。
黄大胆得意的笑道:
【我晚上特意让俺弟马给我买了两瓶发胶,全喷毛上了,就防着你们这一手呢。】
半个小时后。
我端着一盘撕好的烧鸡走进屋,放在桌子上。
黄金和黄大锤各拿一个鸡腿,去黄大胆那转悠,香气钻进黄大胆的鼻子里,引得他下意识吞咽口水。
看黄大胆都要哭了,我将烧鸡端在他面前:
“这烧鸡本来也是给你准备的,想着跟你道歉,毕竟昨天用斩杀令拍你脑袋了。”
黄大胆两个爪子拿着鸡翅,泪眼婆娑的看向我:
【小香童…你真好…我太过分了…】
此时我心里出现了黄金的声音:【不管等会黄大胆提出什么要求,查清楚后你都应下来,他可有一个好东西要给你。】
吃饱喝足后。
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