癔病,你是干活的时候抻到了…”
“老…老弟,你咋知道我要看啥…难道你也是!”
“嘘。”我对着女人小声说道:“我是张大师的徒弟,今天过来就是给他个惊喜,顺便帮他分担一下。”
说完后,我在心里跟王大爷道了个歉。
女人惊喜道:“我说怎么看你面相这么和善呢!”
她边说边要拿出钱包,给我卦金,我急忙拒绝:
“不用给,我师傅告诉我,刚出堂口要积德行善,看事儿不能收钱。”
女人走后,坐在沙发上的剩余人,都凑了过来,让我给看…
半个小时后,当年轻男人再出屋的时候。
沙发上只有我和贾迪两人。
他皱眉问道:“这些人呢?”
我和贾迪同时摇头,一脸无辜:“不知道啊,好像都有啥急事儿,马不停蹄的就走了。”
张伟听到年轻男人的话,从屋中走出来。
他长相怎么形容呢,贼眉鼠眼,那眼睛都没芝麻大,一呲牙那牙缝好像都有门宽了。
我站起身与他对视,后者看了看我:“那你先进来吧。”
走进屋中,入眼就是靠墙的供桌,共有三个香炉,每个香炉中都燃烧着三根指头粗细的高香。
里面烟气缭绕,熏的我都想淌眼泪。
张伟坐在凳子,沉声道:“别控制,想哭就哭吧!”
“在你身上憋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出头露日,你家老仙跟你受了不少委屈。”
我满脸黑线的看着他:“我问一下,有没有可能,我想淌眼泪是因为你烧了这么多香…熏的辣我眼睛了?”
“当然,你家老仙与我家老仙有缘,看到我家老仙有香火,他们没有,自然觉得嫉妒委屈。”
张伟面上丝毫不慌,十分淡定的看着我。
我扯了扯嘴角,厉声呵斥:“别在这攀亲戚了,老子他妈是来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