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自己没点数吗?”
吴为踩了踩脚下,十分地踏实。
“你们的底气只是钱,而那些钱,并非是你自己赚来的。当在某个特定的瞬间,你们的底气不管用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吴为突然反问了一个问题。
秦天锡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起了在耀石的那个晚上。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吴为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忌惮。
“软过,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吴为一语道破天机,这便是差别。
秦天锡久久不能平静,吴为今天的话如同一把锤子,敲开了他层层包裹的虚假外壳。
扪心自问,如果没有了秦家的这些钱,他还能剩下什么呢。
“秦老二跟你说什么啦?”
“没什么,给他灌了点毒鸡汤。”
“心灵鸡汤吗?”
“但是下了点药。”
“什么药?”
“人啊,尤其是聪明的人,总喜欢思考。我的毒药,就是让一个聪明人去质疑自己的价值。”
吴为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去给秦天锡答疑解惑,他留下的,只是一个让秦天锡自我怀疑的迷局。
对付聪明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思考。
思考得越多,就越容易失去正确的方向。
当然,吴为说的那些话,戳破了虚假的泡沫,也算是给了秦天锡一个答案。
至于秦天锡会如何理解,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孙家的事情有些复杂,吴为并不想牵涉太深。
但是这一次,他也见识到了江宁的豪门恩怨,以及复杂的关系。
回到家,孙芷溪就把寿宴上的趣事给俞家两姐妹说了,笑得几个人前仰后合。
吴为却上了二楼,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王潜明。
“师傅,我请教一个问题。”
“你说。”
“产业综合体如果上市,按什么来计算营收和利润是最好的方式?”
“那要看你的运营体系了,究竟是卖场形式,还是租赁形式。”
“区别在哪里?”
“知道百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