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扯出一大把生丝,送到了秦刚面前。
“我们桐州的生丝,那当年可是贡品的级别。”他拿起一小撮轻轻拉开,光泽细腻,柔和而均匀,十分地平整有序。
秦刚也拿起一撮,捻在手里,感受着生丝的质地。
“六级是不是低了?”秦刚眼中精光一闪,看向了店主。
店主脸色尴尬,“六级是低了点,但是也达不到检测中心说的级别!”
说到了生丝品级,大家都不是门外汉,很快产生了分歧。
秦刚脸色一滞,检测中心的目的就是为了做一个裁判,结果这个裁判不被认可,那也太打脸了。
店主看着秦刚,幽幽道:“秦主任,也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他们,桐州人的货有高有低,但是检测中心的结果经常不准。我们也是没办法,一般上来都是先压一压品相级别,然后大家商量一个折中的结果。结果这个二愣子不按套路来,上来就把我的计算器给砸了,柜台的玻璃都裂了缝。”
“大家是不是都是这么操作的?”秦刚忍住自己的脾气,硬生生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店主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终于,一切水落石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皇帝的新装被彻底揭破,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太好看。
在秦刚的说和下,双方最后互相道了歉,该赔偿的赔偿,该付医药费的付医药费,在王振的见证下,完成了私了程序。
会议室里空荡荡的,吴为背着手,看着一楼市场里依旧忙忙碌碌的景象,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正正,你帮我先送他们回青松山庄,我要多留一会。”
“好。”李正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就领着看完戏的白马会众人离开了会议室。
唯独俞清秋走到了吴为身边,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子,“一会不要发火,对身体不好。”
吴为转过身,亲昵地捏了下她的小脸蛋,“不会的,你先回去,没事的。”
半个小时后,该来的都来了。
“小为,事情我听说了,是我们的责任。”俞名远先开口了。
秦刚坐在俞名远身边,大气也不敢出,在他暂代管理下,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