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死线。要是我们不把他们彻底打死,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那么被打死的,就是我们了。甚至那些提前出逃的散户,也会回过头来,跟着踩我们一脚。”
“这报告里都写得很清楚了,难道那些人不看事实吗?”林森竟然有些恍惚了,“这个时候还不跑,等什么时候呢?”
“森哥,醒醒!”刘伟宇嘲笑道,“乌合之众看了没,集体是没有意识的,只是等着被操控而已,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森脸色阴沉,意识到自己刚刚话里的问题了。
“当大多数人都开始朝着一个地方前进,那么背道而驰的人往往也会被裹挟着往前,而那个一直坚持往反方向走的人,就会被滚滚向前的洪流踩死。”
吴为的话,犹如一记洪钟,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吴为环顾众人,“既然大家有不同的意见,那么我们再看半个交易日,明天中午休盘时,再做决定如何?”
众人散去,唯独俞知夏没有关闭电话会议,静静地等着。
“你明知道明天上午的结果,为什么不做决断?”女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似乎有些变了。
因为听在吴为的耳中,不是责怪,而是温柔的询问。
“在白马会,每个人都有发表意见的权利,但是只有事实才是最终评判的标准。就算是我,也会犯错误,不能搞一言堂,不利于团结。”
吴为的语气很平静,让电话那头的俞知夏有些意外。
俞知夏轻声道:“你拿这半天去赌,值得吗?”
吴为却笑了,“我不是赌,而是希望给大家一个学习的机会。”
“你变了。”俞知夏低喃道,“你以前从不会这样。”
吴为凑近了话筒,幽幽道:“我以前哪样啊?”
俞知夏被吴为步步紧逼,有些羞赧,“你以前太霸道了。”
“那你喜欢哪一种,是以前,还是现在?”
一句话,让俞知夏的心漏跳了一拍,她心虚地看向了书房的门,因为门没有彻底关紧,还留了个缝。
“我都不喜欢。”俞知夏赶紧按掉了通话,满脸红晕。
2005年9月20日,离秦川乳业发布年度财报还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