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后怕。
吴为安慰道:“董宪霖自己没事找事,一个小小的恒基银行,我还没有放在眼里。他那么说,就是吓唬你,没事儿的。”
俞清秋眉头紧皱,忧郁在眸子里浓得化都化不开了。
回到家,吴为跟俞知夏和靳若雪解释了一番,让两个人都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董宪霖,不就是那个天天送花纠缠清秋的富二代!”靳若雪神色有些不善。
吴为点点头,“就是他。要不是清秋先泼他一脸,我就差点一脚踹翻他了。”
俞知夏冷哼道:“恒基银行不讲信用,强行平仓,这件事要是被同行知道,以后就不要混了。”
“这次恒基银行和众泰传媒两面夹击我们,压力很大呀!”靳若雪叹了口气。
这次行动,白马会前前后后准备了一个月,结果出师不利,被众泰传媒迎头一击,丢了先手。
第二波攻击还没发动,恒基银行又来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俞知夏看向了吴为,缓缓道:“我们要止损么?刚刚我跟刘洋盘了下数字,要是我们周一一开盘就平仓,按照收盘前的股价,损失能控制在3500万以内。但如果继续熬下去,我怕到不了上午收盘,股价冲破25块,我们就会爆仓。”
爆仓的风险,如同一只利剑,一直悬在空中,随时可能落下。
这就是做空的风险,也是白马会不得不面对的风险。
“割肉吧,这次我们误判了。众泰传媒的底子比想象的要厚,市场的反应也比较迟钝,现在他们得了先手,主动权不在我们这里。趁现在损失还不大,及时抽身,再找第二次机会吧。”靳若雪也赞同了刚刚俞知夏的话。
俞清秋坐在沙发上,听着三个人的对话,心中的无力感倍增。
这些事情,不是她的专业领域,完全帮不上忙,只能静静地坐着。
说话间,吴为开了个小差,朝着沙发上的俞清秋看了过去。
微微一笑,两个人的视线交错,让俞清秋心中一暖。
这么紧要的关头,看到吴为跟自己妹妹还在眉来眼去,俞知夏压住自己的火气,“都这个节骨眼了,赶紧拿主意。”
吴为眉心一跳,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