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孙乾武才缓缓开口:“吴为呢,是他引我们入的局,他是不是该给孙家一个说法?”
终于,话题终于引到了始作俑者身上去。
听到老爷子提起这个名字,众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这个男人,曾经用一副“人有所操”戏弄了所有人。
明目张胆地采摘了孙家的掌上明珠,却哄得孙芷溪服服帖帖。
他的所作所为,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孙千澈的倒台,就是他在幕后推动。
这个杀神,没有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吴为啊,他在通州呢,说最近犯太岁,不宜出门。”孙芷溪搪塞得也很不走心。
“我要见他!”
看老爷子脸色铁青,似乎马上哮喘就要发作,孙芷溪不情不愿地拨通了电话,跟吴为说了下情况,就打开扬声器,扔在了桌上。
“小为啊!”孙乾武的语气突然变了,完全没了刚刚的强硬。
“老爷子您说,我在。”电话那头的吴为很有礼貌。
“我们也算是自家人,当年你给轻纺城和海通大桥拉投资,可是我们孙家鼎力支持的。”老人家刻意强调了“自家人”三个字。
“是的爷爷,都是自家人。”吴为附和着。
孙乾武既然把他当做自家人,吴为就不能抹了这个面子,毕竟有跟孙芷溪的这层关系在。
“那这通州港的事情,你也不能坑自家人吧?”
电话那头的吴为沉默了两秒。
“四年前,二叔公孙乾韬要给他女婿的家纺公司拉生意,让我开绿灯给轻纺城供应产品,结果以次充好,导致轻纺城的商家损失了三百万,这个损失算在我头上了。”
“三年前,大姑妈孙明慧宁不顾董事会决议,也要把海通大桥的监理权交给自己亲家的公司,最后却发现那家公司根本没有监理的资质,沦为了笑柄,是我擦的屁股。”
“大前年,堂叔孙守业在通州输了两千万,被人押在赌庄出不来,他签字画押用不属于他的轻纺城股份去抵债。人家找上我,最后那两千万,是我出的。”
“还要我继续说吗,我的小本本上还有十几件呢。”
吴为的声线很独特,在场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