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的大门透出了男人的声音,似乎在跟什么人打着电话。
吴为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直到几分钟后,声音彻底没了,才轻轻敲了门。
“进。”
王潜明的声音依然厚实,却沧桑了几分。
吴为朝着办公桌后的男人招手,“师傅,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看到这个关门弟子,平时都板着脸的王潜明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上次您说想喝白茶,我特地让人去搞了点白毫银针,给您尝尝。”
王潜明接过小小的茶罐,笑道:“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很贵吧。”
茶罐制作精良,白毫银针又是白茶里的极品,想必价值不菲。
吴为勾了勾嘴角:“我都没舍得给凌师兄。”
王潜明被吴为逗笑了,把茶叶轻轻放下。
“你师兄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忽悠他去通州。”
果然,刚刚跟王潜明通话的就是凌人杰。
“哎呦,我刚见过师兄,他就来找您告状了。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叫忽悠呢!”吴为赶紧喊起了怨。
“你呀,你呀!”王潜明正色道:“期货交易所这么大的事情,能把控得住吗?”
“我自然是不行的,所以才请师兄出马的,我自己几斤几两很清楚。”
“通州港刚刚才转起来,你就要搞期货交易所,步子是不是跨得有点大了?”
面对王潜明的担忧,吴为不慌不忙:“师傅您说得对,步子是有点大了。但是时不待我,轻纺城现在已经进入了发展瓶颈期,想要再进一步,就必须要在源头想办法了。如果我们的命根子被别人抓在手里,想跑也跑不起来。”
王潜明眉头微微皱起,认真思索着吴为的话。
“你拿生丝来切入,风险很大。东洋那边垄断了全球生丝的定价权这么多年,绝不会轻易放弃,通州期货所的这场立足之战,不好打啊。”
“我明白的,师傅。想拿回生丝的定价权,自然是不容易的。您在《期货市场功能论》里特别强调了文化定价权,让我极为震撼。”
王潜明眼角的皱纹泛起了涟漪,“既然看过那篇文章,那你应该明白,即使有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