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挠了挠脸颊,“半妖的孩子出生时间和妖力有关,越强的妖怪需要的时间越久,像我的孩子应该两个月就能出生了。”
原来是这样。
花弥点点头,冒出新的问题,那么彩生下来的是人是狼?
说起来,犬夜叉生下来就是半妖,但是念地儿生下来更像是妖怪,还有犬夜叉动画中出现的牛头妖怪,白天是人,晚上是妖怪。
总的来说——
人类和妖怪能生出什么,就跟开盲盒似的。
花弥无比好奇,想问来着,但看到那对小夫妻满脸珍视彼此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这么问出来不太礼貌,默默咽下好奇心,决定彩生产的时候去看看。
在她和狼半妖聊天时,在屋内的杀生丸缓慢掀开眼。
身体内的妖力以一种非常奇怪的频率,无法平静的状态,在他血脉之中涌动。
按理来说,蜕变只要妖力足够,血脉内的妖力达到一定浓度,就能够自然的成长,等妖力被血脉融合吸收就能结束。
但,杀生丸分明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妖力已经足够充盈,但他的蜕变远没有结束。
奇怪——
杀生丸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也很奇怪,杂乱无章,许多事断断续续遗漏了不少。
他微微蹙眉,神色间透着凝色,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在衰退。
不,准确来说是消失。
倾斜而下的阳光无法扫去他身上沉闷的气息,神色冰冷刺骨,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摁上眉梢,揉了揉,缓解一波波袭来的阵痛。
大妖的第六感告诉他,现在很危险,但却又不知道危险从何而来。
烦躁,少见的烦躁。
绒尾左右晃动,在阳光下像是一团松散的棉花团。
而恰好,他听到了花弥和另外一个半妖的聊天内容,关于子嗣。
子嗣——?
听到花弥的声音,心底的烦躁淡去一些,紧接着他又为不可查的瞥向窗外,能够看到一小节晃悠的蛇尾。
他杀生丸还没成为妖界最强,没有打败父亲,子嗣一事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莫名的,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之前她坐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