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玥装模作样的盯着酒瓶之外,心想,她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绝对不会要价高了,少于一万两银子,别想要她的空酒瓶子。
“苏小兄弟,这只琉璃酒瓶卖与我可好?你祖父既然把东西给到你和你哥手上,本来也是要放到我拍卖行去拍卖的,所以也不存在老人家不愿意卖,只是价钱的问题,小兄弟,八千两,琉璃酒瓶我要了。”
能让莫老板一开口就喊八千两,可见他势在必得的心。
“不行,祖父交代过,起拍价最低也得一万二,在拍卖场最少能拍到六万两以上。”
“那是拍卖,有人拍才有价,当然,我承认没有人会不喜欢这个琉璃酒瓶,但是,喜欢的前提是能拿得出、舍得拿出银子来呀,对不对?现在大灾大旱的,有点家底的都囤粮食了,不是随便个人就像我这么舍得的,苏小兄弟,我知道你点头你哥也会同意卖,就卖了吧,啊?”
管你苏小兄弟卖不卖,莫老板已经抱着酒瓶子不撒手了。
“就按我家祖父说的拍卖底价,一万二千两,少了不卖。”
“一万,一万两我买啦!”
“不能少,就一万二。”
莫老板咬了咬牙,不管是那对杯子,或是这只酒瓶,只要买到就是赚到,不管是赚银子或是赚人情,到头来赚的都是他。
“行!不许反悔啊,你哥一会办完房契回来也不许反悔。”
笑话,她和她哥是怕他反悔,“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绝不反悔!”
“好样的苏小兄弟!”莫老板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拍了拍苏玥的小肩膀,那力度,没差点把人拍散架了。
然后,把酒瓶子和两只杯子仔细地用盒子里的绸布包好,盖上盒子,从袖兜里拿出一沓银票,数出十二张一千两的交给苏玥。
“苏小兄弟,你点一下。”
“好的。”
苏玥点完,抽出一张给回去,“买院子的七百两给你。”
“好,哈哈!”莫老板收回一千两,找回三张一百两的银票给苏玥。
苏玥把银票放进包袱,实际是收回空间。
这笔交易,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