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争气一点活过来,别让我和我哥白忙一场。”
说完,苏玥小跑着离开,跟上牵马的苏泽。
“哥,他的仇家会不会调头回来?”
“应该不会,在仇家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而且就算会,我们也无能为力,别纠结了,我们做了该做的,已经对得起良心。”
“知道了。”
现代。
苏平安自从拿到儿子和女儿从当铺那里弄来的几大箱东西后,就挑了几件他认为不值钱的跑古玩市场试试水。
回来后,跟周幸澜感慨,“难怪苏泽这小子要去冒险,我昨天出手了两支银簪和两枚玉牌,你知道古玩那老家伙给多少钱?”
“十万一件?”周幸澜头也没抬,眼睛不离手上的囤货清单,她每天都要查漏补缺一次。
“四件打包给了那老家伙,一百万!老家伙有点眼光,说东西不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的,但能看出距今起码一千五百年以上,说很有研究价值,问我还有一定还卖给他。”
“那确实有眼光,小玥一告诉我服饰样式,我猜就是跟汉朝差不多同时期。”
“那一千多件,值钱的我还没出手,比如那些字画,成套的金饰头面,这些东西全部换成钱用来买白银,够小玥和阿泽续两百年的命还能把空间买够足球场大了。”
“那你赶紧去卖,越快越好,一天不给他俩续够寿命,买够大的空间,囤够多的货,我这心里一刻也不安乐,我们分工,你搞钱,我囤货。”
“知道,那老家伙今天又约了我,我现在再给他送去一些贵的,合作愉快的话,剩下的就让他代理算了。”
跟媳妇汇报完,苏平安提着一个小密码箱子就出去了,箱子里全是他挑好要拿去交易的东西。
自从儿女失踪后空间的出现,他再没管生意了,天天就是搞白银,现在又干起了卖古董,说到底还是搞白银。
苏平安驱车到了约好的茶楼包间,胡老,也就是他口中的老家伙,已经与两位好友等着了。
“抱歉啊胡老,我来迟了。”
“没有没有,是我心急,早到了而已。”胡老给苏平安介绍,“这位是老陈,那位是老孙,都是我行内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