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金白银他还不想往外拿呢。
至于粮食打哪来?万一有人觊觎?没事,来他家挖地三尺那也不可能发现什么,没发现,别人打什么主意都白搭。
危险?富贵险中求,赚钱哪有轻松的。
他苏泽,根本不带怕。
再说了,家里还有小锦鲤兜底呢。
“好,那这生意真有得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的报酬怎么算?”
“你想怎么算都可以。”
“就等你苏公子这句话了,哈哈,那这样,每做成价值两千两以上的交易,我要一石精米加十斤盐。”
现在不止粮食没有卖的,粗盐也没,张有财手底下也有几号兄弟要养,他要求的这个报酬不低,但也不算太高。
但苏泽也学会讲价了,和富余与否无关,对张有财这种人,可以合作,但不能答应得太痛快,“八十斤米,三斤盐,我的米和盐不一样。”
苏泽还从米缸里抓了一把米,弄了一勺盐给他看。
张有财不带犹豫一下就点头答应。毕竟,这些只是他明面上的报酬,中间商嘛,差价或多或少他还能再赚一些。
“不过,阿泽,你真能做那么大的主?”
“我能全权做主。”
之后两人就米和面一石还有盐和糖每斤按多少银钱算,又商量了一番,确定在一个大概范围。
当然,这些粮食和盐糖已经不能用目前市场价来衡量了,都没得卖了嘛,所以,价格肯定会比粮铺断粮前出售的价格还要高非常多。
张有财走时,米和面粉各拿了一斤,盐和糖半斤,当样品。
人走了,苏玥又从房间回到正屋,接着练字。
“小玥儿,你是认真的?”
“闲着也是闲着。”
张有财的办事效率相当快,第二天的中午,他就带了东西上门,这次不是他自己了,身后跟着两人,要么是他新收的小弟,要么是物件主人派来守护的打手。
不过跟来的两人没有进屋, 只在院子内候着。
苏玥在房间里继续投身她的练字大业当中,还是苏泽一个人在跟张有财谈。
“阿泽,这一对爵据说是宫里流出来的,这对花樽也是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