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不知道识字好?他们为什么不让孩子去学堂?还不是因为要花钱,花很多钱。你动动嘴跟人家说学这学那倒是容易,笔墨纸砚算谁的?”
“确实是个问题,我得想想办法。”
苏平安放下碗,拉上儿子女儿一起去族长老爷子那儿。
老族长也在大孙子苏永信的搀扶下想去找苏平安,两方人马对上了。
“我也正想去找你,快进屋里来。”
“哎,这烧上火盆啦?”
“人老了,怕冷,这不是你教的煤炭法子嘛,炭火不用花钱买就随便烧吧,好过冷出病。”
“嗯,还真是。”
族长祖孙俩招呼平安父子仨在火盆旁边坐下没那么冷。
见有正经事谈,屋里的妇人孩子自觉地去串门玩了。
说话前,老族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深深的无力感,真是听者伤心。
“永信回来都跟我说了村外的情况,惨啊,这世道不给人活路,我们好在捡回一条命,一家子齐齐整整,可这往后怎么办?还能不能回村?”
“族长爷爷,先不提能不能回的问题,先过好眼下吧,村也肯定能回的。”
“你说,我现在只信你。”
苏永信刚要坐下,被苏平安喊走,“永信大哥,还要麻烦你去把各家的人叫一下过来。”
“嗐,哪麻烦不麻烦的,我这就去。”
除了苏平安家,其余人家的树屋建得都集中,苏永信出去没一会儿,身后就跟着一串人。
三叔公,苏老太,韦婆子,王婆子的老伴等等,家里的当家人有,年轻的后辈也有,大家也不用招呼什么的,老人各自找凳子围着火盆坐了两圈。
年轻的没捞着凳子就站着了。
老族长的开场白是‘咳咳’两声。
然后才进入正题,“大家都听说了吧?这次他们几个回村的所见所闻?”
“听说了。”
“听说了。”
“嗯……”
大多数人的神情语气都透着一股绝望感,没半点生气。
房子没有,地不能种,村子空了,他们仰望的县城都换主了,他们迷茫啊。
“都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