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苏平安把招财喊了回身边,“我问你们答,答完就可以走。”
吓这么大,为的就是问话,吓一吓,问出来的话才保真。
“你,你问。”
“对,我们知道的都会答。”
回答一点事省四十八两,又不是没长嘴,自然愿意。
“你们是哪个村的?”
“曹家村。”
曹家村?苏平安记得,十多里地远呢。
“你找这么多人来拆我的墙,是帮你拆,还是拆下来都有份?”
又扯到砖上了?不过,倒也不敢不据实答,“都有份。”
“既然都有份,分到手一人也没多少,那么劳师动众的来拆砖,你们就没想过去县里的砖窑买?分到手的那点砖算起来也值不了多少,值得你们搏命争抢吗?”
“这位大哥,你有所不知,各村镇包括县里百姓的房子几乎都毁得差不多,砖窑里的砖比之前贵多啦!贵还买不到,都被县里以及周边的地主富人提前下了定,听说定了的那些排队都得排到半年后,我们买不到,自己打泥砖也缺水,这才想到各村去找砖……”
果然如此,跟苏平安预料的一样。
松岭村各人一听,村几乎没有能住的房子了,各家都要建房。有银子还买不到砖了?那怎么办?
“平安,这怎么办哪?”
“是啊,我们村那么偏僻,房子都被推了,其他村也如此,到处都要用砖,我们回来得又比别人晚,就算订得到,也不知哪天才能轮得到。”
“我们只能自己烧砖。”
自己烧砖?谁不知道自己烧砖,但谁会?可这话是苏平安说的,大家伙莫名就信。
抢砖的那两帮人,一听苏平安说自己烧砖,都当他是说笑,可看到人家村里人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好像他说的是真话?
老族长问,“平安啊,你会烧砖?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想着能烧固然好,不能烧,我们村是有水打泥砖的,用泥砖就行,村里本来也都是泥砖屋子。”
“我会烧砖。”苏平安不止对老族长和自己村的兄弟说,也是对要抢自家围墙的那两方人说。
“大哥,我叫曹大柱,曹家村人,真是对不住了大哥,我